「先说好,我不会撒谎,苏仁意要是主动问,我不会隐瞒的。」
从江沉默不语。
一啸摸摸他的脑袋,像是大哥哥一样满眼心疼,深深叹气,「你护好秦哥,不许惦记他,他是我的。」
「秦哥是哥,不是情哥。」从江扯开他的手,语气多了几分嗔怪,「你无赖。」
一啸嘴角偷偷上扬,无所畏惧:「秦哥不是哥,是我情郎。你要是不听话,我把你捅到苏仁意面前。」
从江:「……」
「放心了,我会照顾好苏仁意,哪天你想开了,想见他,我把他送到你面前。」
从江抿着嘴,面罩下的双眸发红,沉默片刻才说:「如果哪天你变成一个丑八怪,令人作呕,你还会凑到秦哥面前吗?」
一啸愣了一下,神色僵硬,喉咙像是被堵住般难以吞咽,思绪顿住。
「会吗?」
「我很肤浅,漂亮会产生爱,这张脸是我求爱的筹码。我不仅不会,还会离得远远的。」
「我性格也不好。」
「从江,你性格很好,秦哥最疼你了。」
「你偷偷帮我告诉他,苏云川被藏在锦绣山庄,那里有重兵把手,不要鲁莽行事。」
「我查不到事,你怎么就查到了?」
「那几日,你缠着秦哥,我去调查出来的。后来陛下发现,被打了十杖。」
一啸:「辛苦了。」
时隔多月,苏仁意终于收到一啸的消息。
锦绣山庄重兵把守,无人能靠近。
苏仁意让人偷偷去打探消息,假意进入山庄,无一不被发现。
他思来想去,扮成小太监,混进宫中,求得萧韫帮助。
早听闻萧韫一直在意林慕遥的消息,无奈困在宫中,寸步难行。若是有萧韫帮助,一定能见到弟弟。
萧韫难得出宫门,在御花园里画风景,周围的近侍大多是林见山身边的人。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内。
苏仁意端来糕点时,萧韫搁笔,望向小太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人。
他提起毛笔,画错一笔,有些怒意,颜料发泄一撒,不慎撒在衣袖衣襟,很是无奈说:「脏了,罢了,回去沐浴,让人备水。」
近侍领命,派人回去热水。
等了将近一刻钟,萧韫起身走向浴房,只点了扶柳与苏仁意近身伺候。
苏仁意松了口气,直接跪在地上:「多谢萧公子。」
「说吧,是不是有林慕遥的消息?」
「在锦绣山庄,那里重兵把守。」
「还活着啊……」萧韫嘴角轻笑着,仅存的一点疑虑都消失殆尽,「陛下让他活着,应该不会折磨他。」
毕竟,萧韫自认为他最近挺乖的,没有惹得林见山不痛快。
但他还是想要知道林慕遥生活如何。
林慕遥是他第一个好朋友,是他兄长,他不忍看他受苦。
萧韫从怀里掏出金牌,低声说:「你拿着这个金牌,是陛下的贴身之物。你要知道代价,若是陛下知晓这事,或许不会罚我,但他一定往你身上撒气,狠狠责罚苏家。」
苏仁意沉默,摸着冰冷的金牌,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