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他一门心思扑在养育孩子上,每日为他们的衣食住行丶学业教养操劳奔波,根本无暇顾及自身。
后来林见山遭遇变故,秦是心疼,便陪着他吃斋念佛,一心沉浸于佛法之中,日子久了,愈发清心寡欲,对男女情事更是未曾有过丝毫念想。
仅仅只是接吻,秦是就已气息紊乱,快要喘不过气来,剧烈地喘息着。
或许是身上的伤口受了牵动,钻心地疼,他紧紧蹙眉,却又无力挣脱,只能承受着一啸近乎蛮横的亲吻。
「疼。」伤口上的痛感愈发强烈,秦是的呻吟音效卡在喉咙,锤了一啸几拳,「不要折磨我,一啸,你松开。」
一啸当即松开,红着脸,继续帮他清理伤口。
两人沉默不语。
次日,一啸心急火燎,朝着房间奔去,想要看望秦是。
刚到门口,便被两个下人伸手拦住。
那两个下人一脸惶恐,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什么,可一啸心急如焚,哪里听得进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悦,随手一推,下人便踉跄着摔倒在地。一啸趁着这间隙,脚下生风,几步闯进了房间。
秦是又是被调戏了一顿,气得想起来暴打一啸。
第三天丶第四天丶第十天……一个月……
一啸不来。
秦是在床上趴了整整一个月,身体极度虚弱。
好不容易能下床,双腿总是支撑不住身体,一直打颤。伤痛如影随形,疼得他时不时倒吸凉气。
这一个月的折磨,让他身形急剧消瘦,愈发憔悴。
这阵子,一啸每日都雷打不动地往秦是这儿跑。
每次现身,都是一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手里还必定拎着精心准备的吃食,只为博秦是一笑。
他行事毫无顾忌,死缠烂打地守在秦是身边,言语和举动间满是亲昵,眼神里的炽热更是藏都藏不住,那架势,只差当场撕碎秦是的衣衫,将人狠狠压在床上肆意妄为。
养大的小孩,成了虎狼。
秦是那叫一个悔。
等到晚上,一道黑影闪过,秦是起身查看窗口,见四下无人,关窗转身之际,被一啸压在窗边索吻。
「哥,我明日要去接萧公子的族人回来。」
秦是羞得没脸见人,嗫嚅道:「你小心点,保护好陛下与萧公子。」
「陛下说等你伤好,就去武广镇。」
「我知道。」
一啸抬起他的脸,月光下,他那张白皙清瘦的脸隐隐有些红晕。他长得很端正,偏偏眼尾生了颗可爱的小痣。
痣的存在,不就是为了指引情人亲吻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