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清坚决道:“非如此不可。妻主也不想浪费时间在惨子狸这种卑劣下贱的魔兽身上吧?我们速战速决。”
听到速战速决这几个字,温天霁不乐意了:“你才速战速决呢!我慢着呢,非常持久。”
柏清轻笑一声,附和道:“是,妻主当然很持久,是柏清说错话了。”
说话间,柏清已经将温天霁的【】【】下来。
“等等!”温天霁将手【】了柏清的头发之中,一把拽住对方的头发,将柏清的头往后面扯,“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服务,你给点时间,做一下心理准备可以吗?”
柏清眼见马上就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就也不急于这一时,爽快答应:“妻主慢慢做心理准备,不着急。”
温天霁只觉得柏清握着自己的手掌炽热滚烫,连带着自己也变得滚烫灼热起来。
本来偃旗息鼓的【】,还没等柏清开口【】,就已经逐渐【】过来。
温天霁瓷白的双颊上泛起羞赧的红晕,看起来像是春水映照里的桃红,若是被人看见,定能诱得人食指大动,春心勃发。
还没有完全苏醒,就让柏清讶异不已,真是秀色可餐。
柏清吞咽一下,怀疑自己能不能吃下。
半晌,温天霁插|入柏清头发中的纤纤玉指终于动了动,松开了钳制。他沙哑道:“好了,你用嘴帮我【】吧。”
柏清心如擂鼓,张开了嘴。
他的嘴不大不小,正正好。
一开始,柏清只是伸出了舌头,等舔了个遍后,才将舌头收回,继续张开嘴。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嘴巴快要被撑破,喉咙也疼痛起来,但是这疼痛他甘之如饴。
【这一段写柏清的嘴巴,在脖子以上,不能锁我吧?】
温天霁先是低头看着钻在自己衣摆里面柏清,随后似乎觉得这样不太满足,便掀开了衣摆,让柏清漏了出来。
随着柏清一起露出来的,还有自己插|在黑发中的纤长如葱的玉指。
只见纤纤玉指随着柏清的动作前后不停动作,手指逐渐地在快感中收紧。因为青丝的遮挡,泛着嫩粉的葱指隐隐约约,若隐若现,因为动作前后摇晃,手指露出的部分也不尽相同。
【这一段写温天霁的手指,在脖子以上,不能锁我吧?】
温天霁双颊上羞赧的嫩粉逐渐变成深粉,脖子、双手也开始泛红。他现在就像一个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充满了汁水,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品鉴。
“嗯啊……”温天霁忍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柏清虽然是头一次做这种服务,但是他不愧是个天才,连这种方面都能很快地领略其中奥妙。
所以,温天霁一开始还能忍住,毕竟柏清的牙齿偶尔会磕磕碰碰。
但是一旦当柏清学会收敛自己的牙齿,用嘴唇包裹住牙齿,而又学会吮吸,加之以舌头挑逗之后,温天霁就忍不住轻哼出声了。
柏清虽然服下了绝世清心丸,不能□□,但他浑身的血液变得滚烫,自己像被一把欲念的火狠狠灼烧着。
温天霁的轻哼无疑是最好的春药,让柏清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想要竭尽全力地取悦妻主。
【都在脖子以上,不能锁我吧?】
过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温天霁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
他抓住柏清的头发,想要将人往后扯:“你快松口,我就要【】出来了。”
但是柏清却没有后退,而是迎难而上,收紧喉咙,开始拼命吮吸。
“啊——”温天霁发出俏生生的娇喘。
他【】了。
【】在柏清的嘴里。
柏清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用嘴巴将温天霁打理干净,而后才后撤。
他私心将口中的液体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吞咽了下去,和自己融为一体,另一部分吐在手上。
柏清抬头,痴痴地望着自己曾经幻想中妻主高|潮的美景,将其收入眼中。
温天霁双眸合上,鸦羽般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在下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他的脸颊已经不是深粉,而是淡红了。他浑身上下都泛着红,宛若最精致的菜肴,秀色可餐。
柏清用了除秽术和干燥术,将温天霁的下面清理干净,而后仰头对温天霁道:“妻主,我手上有刚吐出的体|液,现在不方便帮你系上裤子和腰带,劳烦你自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