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韫之这儿,滴个眼药没闹脾气,也是一件被值得夸奖的事情。
“另外一边。”秦韫之说。
方宁:“哦。”
又乖乖仰着脸让秦韫之给左边的眼睛滴眼药水。
滴完,方宁自己擦了擦残留的水痕,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说沈洵吓我。”意识到秦韫之无视了这句话,方宁重新补上,特意强调。
秦韫之将药水放回到抽屉里:“沈洵吗?”
“嗯嗯嗯。”方宁点头如捣蒜。
秦韫之:“不是厉桀?”
“不是。”方宁说:“他昨天没有回来,今天也没有回来。”
“就只有沈洵回来了。”
一回来就吓他,很过分。
“这样。”秦韫之又问:“怎么吓你了?”
“他——”
刚开口,方宁又忽然闭嘴了。
他要怎么告状啊,总不能说在幻听里听见沈洵喊他宝宝吧。
“……”这样说更尴尬。
方宁嘴巴忽然间闭得紧紧的,一声不吭扭转脑袋,去玩秦韫之放在桌子上的摆件。
秦韫之:“?”
“方宁?”秦韫之喊了他一声。
“没什么。”方宁嘟囔着回了一句:“小事,你别管了。”
秦韫之:“……”
那刚刚主动告状的人是谁。
方宁假装玩摆件,十分忙碌,不回应秦韫之半点眼神。
秦韫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放弃了。
方宁不想说的话,基本上没人能问出来。
因为他真的很倔。
又倔又固执,只有别人顺从他的份,没有任何人能够强迫他的。
很难搞。
秦韫之以前总为方宁这样的性格苦恼,觉得不好教,但现在又觉得强势点也行。
强势点的性格不怕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了,也不怕他被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