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处,瞧着栖迟一直站着,左侧一人犹豫良久,还是收拾好东西,决定让座。
她起身离座,又扯了下栖迟衣服,摆头示意,这有空位置可以坐。
栖迟很惊喜,冲着她感激地笑,把人脸都笑红了,只好胡乱点下头,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俞未晚对那个让座的女生有印象。常年图书馆学习奋战,发烧三十八度以内不下战场的,卷王中的卷王。
这样的卷王竟然也会给人让座。
眼前又闪过她红透的脸。
栖迟的魅力还真是,一如往常,不可抵挡。
回到座位。
栖迟将插好吸管的奶茶推过来后,便单手支着头,盯着俞未晚的眼睛一眨不眨。
落在左脸的视线愈来愈灼热,热度攀升,烫得俞未晚几乎受不住。
今天的次数还没用,栖迟来找她的目的,她俩心知肚明。
长痛不如短痛。
俞未晚低声:“跟我来。”
两人对视一眼,当即同时起身,左拐右拐,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角度。
刚停下,还没来得及转身,俞未晚就被栖迟从后面抱住,颈窝处微凉的鼻尖四处滑动,只留下所过之地细碎的麻痒。
太痒了,俞未晚不得不用手捂住脖子。
随着笑意喷洒的鼻息,长长短短落在手指上。
图书馆地方大,人也多,说是偏僻角落,也无法百分百保证。
随时会被撞破的刺激和恐惧在体内乱蹿。
俞未晚在心里默默读秒。
几十秒,非常快。
思绪还没转完一圈,时间就到了。
俞未晚卡着秒挣开栖迟,后退一步,新鲜的空气涌入,冲散方才短暂又浓稠的氛围。
栖迟皱着脸,很不情愿的样子,然而俞未晚已经习惯了。
自从列了表以来,每次俞未晚卡点提醒时间结束时,栖迟就是这幅表情。
可好歹她没再缠磨撒娇,也没再搂着抱着俞未晚耍赖,只站着不动,用幽怨的眼神看俞未晚。
虽然总会被看得莫名心虚,但这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俞未晚在心里暗暗鼓劲。
已经比原来好很多了,栖迟也好,她也好,都在缓慢地戒断对彼此的出格依恋。
俞未晚抬头握拳,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有成效——
呼吸交错一瞬,柔嫩的触感一闪而逝。
俞未晚:“……”
俞未晚的思维停滞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嗐,什么都没发生,能发生什么,不过是她神经太紧绷造成的反应过度罢了。
“鱼鱼你听我解释!”栖迟慌得语无伦次,“我是故意……呸……我不是故意亲你的!这只是……只是意外……”
俞未晚:“……”
原来真亲了,不是反应过度。
等等,真亲了?!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