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有了别的女人,自己都快被干成绒布球了,天天被那贱女人调教,什么羞耻的动作都摆出来,什么玩法都尝试过一边了。
不过这些肯定是不能说的,他也是矢口否认。
【没有,染婳,你多心了,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
【等我……等我什么?】
齐染婳迅速而且冷不丁的反问了一句,这让陆少卿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有些反应不及,随后只能满口胡言的编造个理由。
【等你,等你洞房,难道你忘记了今天是我们俩大喜的日子吗?】
陆少卿故作欢喜的说着,好似真的今天是良辰美景之日。
只是刚说出了这句话,陆少卿就察觉到了一股让他感到一阵冰寒的寒冷。
他低下头看向那眼神中满是怨恨的齐染婳,心中大呼不好。
【洞房……洞房……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陆少卿,少骗我了,少骗我,你这个罪该万死的家伙,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她暴怒的大吼道,随后发出了让陆少卿耳膜都差点震穿的尖啸。
伴随着她的怒吼,整个天地都在破碎,那漆黑如墨的虚空像玻璃一边破碎开来,最后化为一阵阵稀碎的破片,消失在那极光白昼的失真天地之中……
……
陆少卿猛然间醒来,他一脸惊魂未定的睁大双眼,随后捂着胸口平复着那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
他大口的喘气,呼哧呼哧的呼吸着,那一场噩梦让他差点被吓的魂都丢了。
不过还好,在哪夕阳黄昏下的江河日景稍稍平复了下他的骇然惊魂,让他逐渐恢复。
只是身体的绵软还有那浑身粘稠的感觉依旧存在,他低下头看向自己那紧紧裹着的白色丝线,知道自己依旧还是在那贱女人手里。
不过丝线似乎对他的束缚并不是很紧,因此他也能够挣脱开来。
他开始用手撕碎这有些粘稠的蛛丝,伴随着那一道道粘稠蛛丝的剥离,逐渐露出了自己那白皙如雪的肌肤,还有那雪白无垠的细腻长腿。
不过随着剥离的继续,他发现自己好像没穿衣服……
羞耻心逐渐占据着自己,在经过一番斗争之后,陆少卿最终还是决定留下自己大腿根部的蛛丝,以保住自己最后一丝羞耻之处。
做完这些之后,陆少卿扶着墙朝着里面走去。
随着他的行走,他逐渐发现这里战况的惨烈,横七竖八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水像不要钱一样的到处流淌,到处都是战斗的刀劈斧凿所留下的痕迹,残肢断臂在这里是最为常见的东西。
强忍着恶心,陆少卿继续行走继续摸清这里的情况。
伴随着他的行走,他发现了一个让他感到十分震惊的事实,那就是这艘船已经开始开裂,甚至是崩落。
不断掉落的尸体还有数不尽的木板,就像这艘船所留下的伤口还有那流不尽的鲜血。
难怪自己醒来的时候感到一阵晃悠,原来是这么回事。
看来这里的战斗很激烈,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现在只想要赶紧离开这里,他现在谁也指望不上了,唯一能靠的也只有自己。
他需要寻找一些可以离开这艘船的小船,希望那东西没坏。
他暗暗的给自己打气,随后扭动着身子朝着甲板下入口走去。
只是刚一道甲板前方,便看见那让他难以忘怀的浅蓝色倩影,如今她正将手中的宝剑从身下的秦玉妍胸口抽出,随后收入怀中。
似乎是早有准备,齐染婳抬起头看向那满脸惊慌的陆少卿,她那双瑰丽的双眼似乎真的如同梦境中的那样覆盖上了足以淹没他的深黑。
她缓缓的走下来台前,眯着眼睛打量着那让她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多愁善感的莫名道。
【好久不见,陆少卿。】
声音很清脆,但是也让陆少卿一阵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