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片和脚铃的清脆声响从静中发芽,正对着自己的手指一只只地往内收回,没有乐手的指引,观者的眼神和心跳却随着手指收回的方向进入了堕落的前奏,不带一丝赘肉的一字肩所需的欣赏时间刚刚够他咽下那代表着渴求的唾液;
轻纱和帷幔的曼妙飘逸从动中生长,牵动着那些华贵丝帛的女体缓慢地旋转,没有灯光的修饰,“安德莉亚”的缓慢而柔媚的舞姿将魅魔身体的摄人心魄用心绘制成册,一页页地慢慢翻给无法挪开视线的观众,舞女的手指抚过娇嫩的肌肤,腰肢和丰乳摇曳生姿,一颦一笑间,如丝的媚眼从撩动着空气和灵魂的肢体语言间再次奉上,她的美艳是丰满的花苞;
香气和曲线的迷醉诱惑从舞中盛放,原本不算远的距离再次被足尖的轻跃缩短,没有酒精的催化,身高带来的格差使得斯科特既无法从对视中了解起舞之人的情感,就连视野里原本清晰的动作也因为距离的拉近而涣散,白花花的肌肤在舞动中仿佛带着一圈令人目眩的光晕,魅惑人心的肉色一圈一圈地扩散在观者的眼里,半米的时候眼睛无法从平坦腰腹上挪开,只能追随着肚脐上红宝石的画出的椭圆而发痴发愣,继续拉近的时候,明亮的金片在眼中成了窸窸窣窣的光团,上方半球被挤出的阴影和弧度在模糊中将肉欲推至高潮,到了最后,被淹没的又何止是双眼,鼻和口一齐在乳房的逼迫中沦陷,女性性感的软肉将被迷住双眼的斯科特治得心服口服,此时的他不仅不能否认面前美丽的女人可以被比作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如果“安德莉亚”愿意,无论多么荒谬的比喻也能从淫荡的呜咽中挤出来。
第…第…三…无论如何…只要不说…出来…就不会变成…
“蠢材?”
脑海中空白一片,斯科特,福雷斯特家的次子,街区最聪明的孩子,可见的前途里一片光明,是兄长的骄傲,在赞誉声中成长起来的头脑本无法接受这无理的羞辱,然而完全勃起的肉棒被舞女用膝挑起,素股带来的第一阵快乐无情地在空白里描绘出了自己的现状——高挑的女性自上而下俯视着自己,崩坏的发情脸被紧贴着洗面的巨乳几乎完全遮挡,只露出了淌出口水的嘴角,仅仅只是胸部和大腿的挤压便让自己的尊严和智慧融化成了粘满肉棒头部的先走液,她只是轻轻地抬起腿而已,只是轻轻地抬起高贵修长的腿攻击我的弱点而已。
好优雅…
好高贵…
好…美…
原本沉暗的羞辱在这样的画面中愈发诱人,最无理的战败,最轻易的堕落,最温柔的甜言蜜语,多一点嘛…再多一点好不好…好喜欢啊…
好喜欢这样的自己???
好喜欢被女人弄得神魂颠倒的自己???
好喜欢女人的胸腰脸腿足???
好喜欢女人的纱幔绸丝绫???
说出来吧,说出来就会更舒服,说出来就能听到更多的羞辱,被羞辱就能更舒服。
“呜呜??额嗯嗯??”
“在引燃你之前~”
眼中的玫红让舞女调笑的表情更加妩媚,“安德莉亚”的食指轻轻抚过斯科特敏感的脊梁,橙色的火精灵随着她的指尖汇聚、驻留,“不准说话?”
温柔的禁令直达自己的愿望,肉棒随着心防的熔化而失去了最后一点自制力,为了得到最畅快的射出,大脑仿若要把全身骨髓汲干般调用着感官,为了准备这无比真挚的屈服仪式,哪怕射完之后烂成一摊泥也无所谓。
“不准?射精?”
即使再把压住肉棒的大腿向上抬高了一段距离,“安德莉亚”的身材依旧让这样的姿势显得毫不费力,温热的舒畅感浸透了眼睛,不是溢出的精液,而是无力与享受交织的眼泪,最后一丝思考的余力随着精液的倒流而灰飞烟灭。
失去了语言的自由,失去了射精的权利,尊严和智慧的外壳更是早早便被剥落,只剩最诚实的愿望孤零零地暴露在魅魔的火焰前。
“安德莉亚”持住斯科特的后颈将他呈四十五度放倒,失去了乳房和大腿的压制虽然让身体感到不舍,但斯科特的欲望早已容不下他去思考更多的东西,一只手伸向“安德莉亚”的身体,一只手飞快地想要撸动自己的下体。
“最喜欢女人了??最喜欢了呃啊啊啊啊”
疯狂的表白是压抑到极致而扭曲的愿望,脊梁上橙色的火精灵回应他的愿望而发亮,逐渐有了火焰的雏形。
“知道啦~但是——”
挽住斯科特的后颈向上抬起一小段距离,“安德莉亚”俯下身子轻轻咬住了斯科特的上嘴唇,双方都睁开眼睛的深吻在玫红色的映照下变成了单方面的凌虐,上位者的舌肆意地将自己的甜美灌输给了溃不成军的下位者,唇与舌的懦弱成了肉棒沸腾的调剂,这一次,同样柔软的大腿和缓地蹭着无比饥渴的杆部,上方的激烈与下方的温柔是女主人驯化爱宠的软硬兼施,还没等甜香的唇与舌结束侵犯,肉棒中的白浊又到达了井喷的边缘…
“呲??~不准说话?”
丁香小舌拂过斯科特的唇,“安德莉亚”在吻的末尾松开了手,这次是结结实实的坠落,没有疼痛,爱意中止,跟着中断的还有斯科特的意识,眼前的世界骤然漆黑,那抓不住的动听声线却飘荡在耳边,“我可不喜欢一心只想射精的男人。”
肉棒被踩住了,最有感觉的头部正被某个软软的东西抵着没法动弹,世界摇摇晃晃地与斯科特的大脑重新连接,第一眼见到的仍是那梦魇般的玫红,看向下面,原来是自己的下体正被她踩在脚下。
“其实你应该也不喜欢吧?不喜欢这被色欲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感觉。”
【是,是的,所以请让我射出来吧,请让我射出来吧…】
含着泪委屈地点了点头,斯科特终于从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象征着救赎的怜悯。
“你喜欢的是女孩子,是像我一样的女孩子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