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两个教练也是老对手相见分外眼红,阴阳怪气加精准打击,让两人之间火药味十足。
很快的,两支队伍进入准备阶段。
“小红,要一起去厕所吗?”
“走吧。”
牛岛若利郑重的将手中的绳子交给天童觉:“白鸟就交给你了。”
一旁的濑见英太嘴角微动:“请不要说得像是嫁女儿一样好吗!”
牛岛若利平静:“我没有在嫁女儿。”
濑见英太:……
最终天童觉还是“牵着”白鸟凪去上厕所了。
及川彻在一旁笑得猛捶花卷贵大。
花卷贵大:?
及川你什么毛病?
……
白鸟凪一边洗手一边欣赏镜子里完美无缺的自己,怎么看怎么满意。
天童觉眼角余光一扫,就知道白鸟凪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了。
他用手帕擦干手,将白鸟凪腰间麻绳的另一段重新握回手里,慢条斯理的将绳子在自己的手腕上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
天童觉晃了晃自己的手腕,对自己的手艺十分满意。
“白鸟凪?就是那个被及川赢了三年的黑丰主将吧?”
“你说话可真刻薄……”
“事实而已——我看过白鸟凪的比赛,那家伙实力还不错,只可惜被没用的队友拖了后腿。”
那声音还在继续:“哈,恐怕白鸟凪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加入选手个人实力突出的白鸟泽——”
少年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面无表情薅住他衣领的白发少年。
“你在对我的队友们说些什么混账话呢?”
他那张无论何时都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是结了冰一样,上扬的嘴角也扯平,精致俊秀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
“黑丰排球部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白鸟凪为之骄傲的队友。”
“请尊重他们的努力,并收回你刚刚的话,好吗?”
被抓着衣领提起的少年还想嘴硬,可对上那双冷漠的眼睛时,他突然后颈发凉,低声道:“我、我很抱歉。”
白鸟凪定定的看了他许久,才慢慢松开手,用指尖一下又一下的抚平他衣领上的褶皱:
“失礼了,前辈。”
少年第一次听到如此令人毛骨悚然“前辈”。
天童觉看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腕。
在白鸟凪迈出第一步时,他就解开了手腕上的蝴蝶结。
他不会成为束缚天鹅翅膀的绳索。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