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个借口,你不必放在心上,那边有我去回绝。”
那这可太好了。
林朝锦道谢后就预备下车,却听见贺湛叫住了她,
“林朝锦。”
“嗯?”
林朝锦不解转头,贺湛微笑道:
“没事,就叫叫你。”
“。。。。。。哦。”
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走。
林朝锦走到侯府的时候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贺湛的马车还在原地。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贺湛对自己好像亲近了许多。
不过想想也正常,她昨夜可是冒着一起死的风险将人给救了下来,怎么着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一遭吧?
回去后林朝锦径直往着林淮月的院子赶去,还没走近,便就听见了许昭年心急如焚又不得不压着的温柔声音,
“。。。。。。月儿,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告诉母亲就是,怎么将自己给关起来了?
天大的事情哪儿比得上自己的身子,别跟自己赌气。
听话,你出来,有什么事情母亲给你做主,好不好?”
可任凭许昭年好话说尽,屋子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林朝锦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拉长了语调,
“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还不愿意出来见人了?”
许昭年知晓林朝锦回了府,可亲眼看见对方安然无恙的模样,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愤恨,转过头僵硬着声音道: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会没关系呢?”
林朝锦蹙眉,一双眼眸看着许昭年道:
“我跟祖母此次上山遇见了歹人,对方指名道姓的说,是奉了某些人的命,特意在那里堵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