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问怎么不叫“梨香院”,她嫌老套,就不这么叫。
那敲门声极快,似有急事般。
晋王去开了门。
她竖着耳朵去听什么事儿。
半晌,一个婆子嘴快说了一通,大意是褚妃身子不适,让晋王派个人去宫里请太医来诊一诊。
至于晋王怎么回复,她暂不得而知,只是他没再回来。
一刻钟过去,她忙穿了衣裳去打听,朱若和紫茗就在门外站着,见她出来,便都走来说:“侧妃快回屋待着吧,一会儿宫里要来些人,恐有不便。”
“褚妃不适请太医来,何故说我不便?”
朱若有些气,道:“方才王妃身边的奶母过来叫走了晋王,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说王妃睡不着,让过去看看罢了,还非得叫太医来,又叫厨房熬安神汤的,劳师动众的,依奴婢看,就是王妃不乐意晋王在侧妃这里过夜,故意想了个由头把晋王叫走了罢了,这王妃也是演都不带演的,故意给咱们下马威,讨厌得很。”
紫茗忙横了朱若一回。
等朱若闭了嘴,才回头与主子说:“主子别听朱若嚼舌根,王妃那里什么事儿由他们去,晋王不是傻子,自然知晓这其中有何玄妙,要是晋王装作不知护着王妃……”
许蔚兮只哈欠连天,叫两个丫头进屋关了门,一面道:“他要是护着他的王妃就更不用说了,我干嘛自讨没趣?他想如何保护他的女人,那是他的事情。”
紫茗一笑:“主子说这话也怪逗的,难不成,你不是晋王的女人?”
“……”
许蔚兮一时无言以对。
***
翌日一大早,外边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许蔚兮醒了后开门去探,只见褚妃的奶母张嬷嬷又来了,这次带了好几个丫头来,足有二十人,一副人多势众的架势。
那张嬷嬷见了她这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侧妃,也是不怎么爱搭理,在那边翻了半天白眼才没好气似的慢吞吞走来略微朝她福了福。
倒像是她逼她老婆子行礼似的不服气。
几个丫头都往那花圃钻,一盆一盆的芍药往外搬。
她不清楚怎么回事儿,忙问身边离得最近的一个唤芳儿的小丫头:“怎么回事儿?”
芳儿道:“张嬷嬷带人来搬咱们白梨院的芍药,说王妃喜欢芍药,要全搬走,还说……”
芳儿欲言又止,不敢说的模样。
许蔚兮一笑,让说。
芳儿便说:“张嬷嬷说……说侧妃是妾室,牡丹高贵,侧妃不配用这牡丹点缀。”
“是吗?既王妃才配得上牡丹,便让她都搬了好,搬空的地方,叫府上花匠替我弄些芍药摆上就行。”
芳儿应了声,便去跟张嬷嬷说了这话,张嬷嬷皮笑肉不笑哼了两声就领着丫头们走了。
没多久,紫茗慌里慌张回了院。
“不好了主子,朱若这丫头心直口快耐不住性子,跑去王妃那里和张嬷嬷理论,不曾想两个人最后却打起来了,动静闹大了,晋王下了朝被叫了去,也不分青红皂白,让人将朱若给捆了,要打板子!”
许蔚兮一听要打板子,忙带着紫茗跑去褚采薇的院子。
不想一点小事,王妃院子里竟好多人,晋王,褚采薇,昭阳公主,褚雄房,上官云碧,泰王,冯贤,仲安仲勇兄弟,冬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