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华:“据说陆茶客死于心脏病突,难道?”
刘浮生说:“那案子是我负责侦办的,其实陆茶客死于中毒,他那种毒药很隐秘,几乎是无迹可寻,可以提前数月通过饮食,让他摄入到体内,后面只要遇到特定的诱因,就会毒身亡……当时陆茶客的诱因是番石榴。”
谢泽华神色郑重:“好,我知道了,回头就安排医生,给曾云飞做个全面的检查。”
刘浮生说:“如果能检查出曾云飞体内的毒素,对他会是一个重大的心理打击,他很可能因此供述出一些,我们想知道的消息。”
谢泽华笑道:“感谢刘省长,要不是你了解唐家的手段,谁都想不到给曾云飞这种人,做全面细致的体检。”
很久之后,车辆开到明光市。
刘浮生第一时间,在招待所里见到了王教授。
这时候王教授身边,都是他从燕京找来的助手,王剑因为时间的原因,早就回到改委上班去了。
王教授看着易容过的刘浮生问:“这位同志,你是?”
刘浮生拿掉变声器说:“我是刘浮生。”
王教授咂舌道:“你怎么换了一张脸?听说你在米国呀。”
顿了顿,他恍然道:“你是秘密回国,怕被别人现吧?”
刘浮生笑道:“王教授,看破不说破,你这么讲,让我很没面子的。”
王教授哈哈大笑:“都是为了工作,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说着,他热情的把两个人,让到自己的套间里。
“刘省长刚回国?”
王教授这话问的挺有门道,如果刚回国就来见他,那说得过去,如果特地半夜来见他,那事情就有点微妙了。
刘浮生坦然道:“我早晨回国的,有些事耽误了,所以现在才过来见您。”
王教授没好气的说:“你怎么连场面话都不讲了?也罢,你秘密回国还能见我这个老头子,证明你还是很信任我的。”
刘浮生说:“您老是国之栋梁,对祖国有莫大的贡献,我这时候冒昧见您,确实有事儿,另外我也想过了,根据您的工作习惯,这个时间也不至于睡觉。”
说着,刘浮生看向房间里,还亮着的那盏台灯。
王教授在他们过来之前,一直是伏案工作的状态,并没有休息的意思。
王教授叹道:“多年养成的习惯了,还好身子骨凑合,能熬得住……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qu9。。qu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