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打动不了徐昌。
徐昌的表情没有一丝动容,甚至连一点犹豫都没有,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斩。”
“是,大人!”
向智衡懵了,连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大人!徐大人!我不是地主啊,我没有土地啊!”
“你们的口号不是杀地主,分田地吗?”
“我又不是地主,我名下也没有土地,你们为什么要杀我?你们杀了我,也没有土地去分啊!”
“徐大人饶命啊!饶命啊!”
向智衡的表情终于变得慌张,但他急切的求情,换来的却只有凌厉的一刀。
一刀斩下,顿时断绝了他所有的话语声。
徐昌淡漠地看向面前的陷阵营将士,冷漠地下令:“通知下去,扬州城内,除了官员和勋贵需要关押,听候陛下亲自落之外。”
“其他所有权贵,无论是地主也好,还是富商也好,全部通通斩杀,没有二话。”
“是,徐大人!”
陷阵营的将士领命之后,立刻便将这条命令,传给了全城的朝廷大军。
有了这条命令,朝廷的大军再无顾忌,大肆地屠杀着城内的地主与富商。
整整三日,扬州城内的惨叫声不绝,鲜血也未曾停歇。
在这连续三日针对扬州权贵的屠杀之后,扬州府城内,已经没有了那些权贵阶层。
有的,只是那些普通的百姓。
扬州府知府杨霖被抓,扬州府指挥使桂辉被斩,地主死干净了,世家大族被杀完了,就连富商,也是一个不留。
这些权贵阶层们留下来的土地,自然是要分给那些普通的百姓。
但那些金银财物,则是要全部清点清楚后,上交给朱祐樘。
在血腥味萦绕不断地这几天里,在血腥的屠杀之后,富饶的扬州府,终于又重新成为最忠诚于大明皇帝的土地了。
……
在徐昌攻取扬州府的这段日子里,江南的其他州府,也没有平静。
中都凤阳府,此刻也是一片混乱。
大量的朝廷官兵,进入到了凤阳府内,开始了他们杀地主,分田地的工作。
凤阳府的情况,和扬州府差不多。
大量的年轻农民,被当地的地主给骗到凤阳府城去,打了一场凤阳府保卫战。
百姓们死伤惨重,但凤阳府的权贵们,却是未伤分毫。
就在前不久,朝廷官兵们杀地主,分田地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凤阳府。
在确定扬州府的百姓们,都分到属于自己的土地之后,凤阳府的百姓,心里都痒痒的。
后来又听说,朝廷的官兵果然来到了凤阳府,已经有凤阳府的百姓,领到了朝廷的土地。
聚集在凤阳府的百姓们一合计,干脆成群结队地离开了凤阳府城,回自己的村里去了。
朱家坪,是凤阳府临淮县的一个村。
这里距离太祖皇帝的老家,不算太远,是有名的龙兴之地。
但实际上,朱家坪很穷。
不只是朱家坪,甚至整个临淮县,整个凤阳府,在江南地区,都属于比较贫穷落后的地方。
朱家坪一共有三百多名村民,被骗到凤阳府城去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