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墨竟然还有着换血之能,能帮助解厄烛生长起来。
这就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它应该是知道元古米的秘密吧?”农修远再次问道。
“应该是了,它不像皇甫渊,从一开始我们就控制住了她。它拥有如此强大的幻术,可能已经现了禁地深处的秘密。”
“那你们叫我来干什么?派人去干掉它啊。”
“你忘了农长孙?”
“你是说公冶宏宇会动手?”
“他不就等这个机会?”
农修远手一摊,道:“那你说怎么办吧?反正送死的事,我可不干。”
他不干,其他人就愿意干?
大家都姓农,性格虽然不同,但骨子里都差不多。
农长孙的死已经让他们内心产生了芥蒂,要不然农映川也不会如同惊弓之鸟,在还没见到敌人的前提下,就选择了遁走。
“我们得想办法将公冶宏宇支开,然后再伺机解决掉解厄烛。”老者显然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你直接把陈墨干掉算了。”
“那不可能,公冶宏宇肯定就在他身边,等我们出手。”
“那他有万兽灵印,鬼面狐、解厄烛都在他身上,你把他引走,不就把目标也引走了?”农修远觉得这些人关禁地都关傻了。
“所以我们得设计将他们分开。”
“你有办法?”
“我叫你来,就是我们一起商量。”老者徐徐道。
农修远阴阳怪气道:“我们商量?那跟自己一个人想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
“我看你跟他说,让我们共享意识算了。浪费这时间。”
“这是不可能的。”
农修远怼道:“就你们这些人喜欢自欺欺人,都知道自己是分身了,还骗自己保留人格,呸!”
“农修远!”老者低喝一声,“我们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大不了消失呗?”
“你!”老者气急,没想到农修远这么混不吝。
与他商议无果,但有些事又只能他来做。
毕竟现在明面上他是掌教,谋划计划也好、实行计划也好,都要动用神农宗的力量。
“你是掌教!”
“他们跟我都长一样,你让他们当掌教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