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坐在金杯车里很惆怅,他眉头紧锁着,手不时的按着右边的眼角。
他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让人很心烦。
疤脸的感觉很不好,自然陈辉让他暂时跑路之后,他的心里就很烦躁,预感好像要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只觉得是他想多了,没准过几天就能好了。
“这个尚志,他么的……到底跑哪去了,出了什么问题了呢?”疤脸百思不得其解。
于此同时,这辆金杯的后面一辆车快速的开了过来,几乎是擦着金杯的车身就开过去了,然后还把倒视镜给刮掉了。
“嘎吱!”
“草!”
开车的马仔骂了一句,一脚踩下刹车,闭着眼睛打盹的小德就问道:“怎么回事?”
“有个傻子不知道他么的怎么开车的,擦着咱们的车就过去了,倒视镜都给我刮掉了……”
金杯停下车之后,马仔推开车门就下去了,紧接着小德也下了车,疤脸见状就皱了下眉头张了张嘴,他的本意是现在正直多事之秋,让两人别搞事,一切最好还是以低调为主。
但两个马仔的动作就快了点,再加上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是没有什么危机感的。
前面那辆车里,高洪喜和王昆面无表情的推开车门,然后一左一右的迎了过过来。
疤脸的马仔指着他们就骂骂咧咧的说道:“瞎了啊?车开的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你他么的会不会开车,看把我们的车给撞的,草……跟傻bi一样呢。”
疤脸的马仔平时也是挺猖狂的,公司没有来到西江市之前,在镇奋和襄平这两个地方,他们这群人不说是横着走,那也是耀武扬威的。
在当地没人敢招惹他们,基本上都是这些马仔主动去招惹别人,并且最后还不会出什么事。
没办法,陈家在这两个地方太根深蒂固的了。
虽然,在西江市弘一地产的人要老实多了,也知道这不是他们的大本营,但这些人骨子里的骄横,还是压不住的。
王昆靠在车上没有说话,高洪喜就淡淡的说道:“咋的了?多大个事啊,怎么张嘴就骂人呢,不就是撞车了么,你是要赔钱啊还是怎么的,你说呗,骂人算怎么回事!”
“骂你?我他么还想揍你呢……”马仔迎了过来,伸手就要拽上高洪喜的脖子,小德见状就下意识的拉了他一把,他的意思是现在别惹事,让对方赶紧赔钱就得了。
但没想到高洪喜的工作和反应都很快,他抬起胳膊一把就掐上了对方伸过来的手腕,然后猛的把人往这边一带,随即抬起膝盖朝着对方的胸口就磕了过去。
“嘭!”
就这一下子,这马仔直接就被磕倒在地上了。
小德愣了下,没想到对方这么生性,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了,他皱眉说道:“你怎么打人呢,这可是你撞了我们的车啊……”
“别说是他了,连你也得一起走,赔个鸡毛的钱啊!”王昆上前,照着小德劈头盖脸的就挥起拳头砸了过去。
金杯车里,疤脸很清晰的看见了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冲突,两个马仔先是被放倒了一个,紧接着小德也被按住了,疤脸无语的骂了一声,推开车门就下来了。
“兄弟,兄弟,别打了,不好意思啊,没事,车刮就刮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别打人给打坏了就行。”
疤脸还是知道深浅的,这时候你要是跟对方把冲突闹大了,万一把警察给招来,这就犯不上了,所以他的意思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没想到,疤脸刚走过去,高洪喜突然转过身加快速度就冲了过来,他的脚下一蹬地面,人就拔地而起,接着一脚就狠狠的踹向了疤脸。
疤脸都懵了,你们这两人咋就这么不讲道理呢,我都服软了,怎么还要动手呢?
疤脸的这个念头刚过,高洪喜就已经踹在了他的胸膛上,并且反手就是一个漂亮的擒拿,将人就给按住了。
王昆和高洪喜的动作非常干脆利索,他俩先是将三个人给放倒了,紧接着就全都给干晕了,然后从车里拿出绳子将他们给捆上了。
“咣当”
“咣当!”
疤脸和两个马仔被绑上以后塞进了金杯车里,王昆开车就走,高洪喜开着另外一辆车跟了上来。
整个过程,总共就持续了五分钟多一点,疤脸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人就已经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