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来开门的人是覃巧影,她的脸上带着水渍,脖子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见此,谢鸿天皱起了眉。
“你是去洗澡了吗?把自己弄得这么湿。”
覃巧影伸手抹掉了右颊上的水珠,不好意思地说:“没有,是我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厕所的水管突然爆了,呲了我一身。”
谢鸿天对她的遭遇没有兴趣,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你去上厕所的时候,谁负责看我岳父?”
“呃。。。。。。”
覃巧影眼神闪躲,低着头躲开了他的视线。
一看见她这个表情,谢鸿天的心里就有数了。
“你把我岳父一个人丢在病房里了,是不是?”
声音中带着一股斥责的意味,直说得覃巧影面红耳赤。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小声认错道:“老爷,真对不起,是我照顾不周,您罚我吧,怎么罚都行。”
谢鸿天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罚你也没用,你应该庆幸这里的安保措施比较好,才没让我岳父出事。”
“是。。。。。。”
余光看到谢鸿天走向了床边,确认他不会回头之后,覃巧影才缓缓松了口气。
老爷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她连和他对视都不敢。
只有和他拉开距离,她才能感觉轻松许多。
“岳父,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谢鸿天俯下身,直视着薛泽成的眼睛。
薛泽成原本在玩自己的手,感受到谢鸿天的气息后,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玩起了指甲。
谢鸿天见薛泽成一直低着头,不肯和自己对视,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烦躁感。
以前岳父就不喜欢他,现在岳父都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了,竟然也看不上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