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
好不容易走进来关上门后,林海儿更是直接把他压在墙上,踮起脚尖,狠狠吻上来。
江阳哭笑不得。
“这。。。。。。就是你说。。。。。。的治病?”
“不然呢?”林海儿解开束缚着头发的皮筋,媚笑道:“性、毒以及财富是解放人类天性,忘记烦恼与不愉快的最佳工具。
但我没钱给你,更不可能让你触碰毒品。
所以只能用性。”
江阳苦笑道:“你没必要为了我做到这种程度。再说了,你不是不喜欢我吗?”
“我不喜欢你,会跟你上床,会跟你玩性游戏?”林海儿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真是那种水性杨花的骚货啊?”
“不是吗?”江阳一脸坏笑。
“去死!”林海儿气得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胳膊,“我之所以说不喜欢你,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
你是那种不安于现状的。
你未来的天地很广阔,不会局限于乌县这个小城。而我没有多大的目标,只想在我舅舅的庇护下,在县里弄个副县级闲职,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价值观的不同,注定咱俩即便是在一起,也走不到最后。
我喜欢你。
但也只能说不喜欢,偶尔约一约,做一做爱。即便是某一天你离开乌县,我也不会伤心,会立马转身投入一段儿新的恋情。
我可不想像你和苏县长。
明明不是同一阶层的人,却痴心妄想的走一起。
现在好了吧,开始痛苦了吧。。。。。。”
不等她说完,江阳搂住她的小蛮腰,直接抱起来,反身压在墙上,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话实在太多。
也。。。。。。很扎心。
但也很感动。
林海儿挣扎着,“呜呜。。。。。。我还没。。。。。没说完。”
渐渐地,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声音又软又急,手指胡乱扯着他的衬衫。
江阳本来就被她撩了一路,这下哪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撕开她的上衣。
黑色蕾丝内衣露出来——但不是普通的款式。
半透明的布料,关键部位只有几条细带子遮挡,饱满的胸脯几乎全露在外面。
江阳呼吸一沉,“你平时穿这么骚的?”
林海儿俏脸一红。
“本来我都下班回家换好衣服了,结果听说李鹏飞出事了,太急。。。。。。啊!轻点儿咬。”
话没说完,江阳便低下头。
"啊!"林海儿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别、别玩了……快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