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死神之镰,该是不在鬼佛界了,罚神刑劫都找不出半分轮回气息。”
魁雷汉报了一声,便盯上了鬼佛与神蜕。
不由分说一伸手,那两物被摄取而来,同一时间,徐小受声音入耳,些许让人意外:
“佯攻而退。”
“神蜕放给祂,鬼佛尽量救,假面依旧不出。”
“重点放在花香故里、生浮屠之城,将这二地摘掉吧,祂的动作,比想象中的快太多了,不能再让祂启动后手。”
魁雷汉心思讶然,倒是没有怀疑,只是不解。
神蜕……
要放?
不是说,通过神蜕,药祖有希望摹拟出个念道一二么,这不等同于拱手相让?
但老爹还是老爹,不是儿子。
思绪一转,魁雷汉大致也知晓徐小受顾虑所在了。
不在药祖,而在魔祟!
……
“这棋,得放了。”
乾始帝境,徐小受表情凝重,主动将节奏放慢了下来。
棋方始,不可杀得太凶。
魁雷汉可以强势,但祂表现得越强势,魔祖、祟阴,越可以稳坐钓鱼台。
毕竟,药祖已经有人在阻止了。
而魁雷汉看似战力无匹,出手次数其实也有限,在这里耗费太多,导致状态不佳的话。
轮到魔、祟进场时,自己反而会变得无牌可打,只剩下个亲身入局的可能。
那道穹苍那些呢?
又该怎么去盯好?
所以魁雷汉不能太强,甚至应该在药祖淫威之下落败,如此魔、祟,才有可能因急而动。
如果祂们都不动,那自己、魁雷汉,更不应该动。
如果因为敌不动,我不动,导致药祖功成……
这有点好笑了。
徐小受不信整盘棋,大家都可以下得这么稳。
至少他明面上知道的,魔祖虽搬不出来,但药祖布局中,第一个要开刀的,可是祟阴。
——都火烧屁股,蹿进直肠里了,祟阴你怎么还在火山口上坐着,你动一下呀!
“佩佩兄。”
“嗯?”
“你知道‘术种’吗?”
“怎么?”
“祟阴的那个‘术种’……”
“嘘!受爷,你想干什么?小点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