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在队伍里只是后勤捡球的。
每次有球弹上二楼的时候,太田就会积极地跑上去。
“小鸟游前辈。”
“哟,太田。”
受了重塑的10年IH海报影响,部长特别强调,这次春高海报要画得有生命力。
所以小鸟游杏里灵机一动,开始尝试水墨画。
又是她不擅长的领域,所以磨了好多天也没见形。
太田每天上来都会看看那块画布,“小鸟游前辈今天也没画出来吗?”
小鸟游杏里转着手里的毛笔,叹出一口气,“没办法,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两个人简单交流了两句,太田就跑下去了。
小鸟游杏里从画架后探出头,正好对上牛岛若利的目光。
他攥着水瓶,两个人远远对视。
小鸟游杏里:“^^~”
“……”
牛岛若利松开水瓶,捏起毛巾的角,擦了擦额头的汗。
很快,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太田闷头冲进杂物间。
他的好友紧随其后,“我说太田——”
“你最近很不对劲,这么主动上二楼捡球,你不会是暗恋美术部的小鸟游前辈吧?”
太田涨红了脸,拿起角落的拖把,支支吾吾的:“有那么明显吗?”
“当然了,毕竟没有人能每天都跑上二楼去捡球。”
“更何况上去之后免不了要和前辈打招呼,很少有人会愿意这么耽误时间吧。”
被戳破了心思,太田把拖把立在身前。
他忐忑地看向好友,问:“你觉得我去告白的话,小鸟游前辈会同意吗?”
好友咂舌,“不好说,毕竟小鸟游前辈的眼睛里一直都只有、”
“若利~”
他的话被天童觉的声音吞掉。
两个人惊慌地朝着杂物间门口看去,他们王牌正站在那里。
天童觉也走了过来,好奇问道:“你站在这里干嘛呢?”
他探头,才看见杂物间里的两个一年级。
“咦?都在这里和拖把聊天吗?待会儿鹫匠教练要骂人了喔~”
“抱、抱歉。”
太田和好友连忙鞠躬道歉,两个人拿上拖把往外走。
牛岛若利就站在门口没有动。
太田硬着头皮从他们的王牌身边跑过。
但是眼睛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他的表情。
自下而上看起,王牌的脸背着光,绿色的眼睛无机质,犹如死水。
他的身材过于高大,以至于必须擦着门框才能安全路过。
“……”
这几秒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太田的心脏狂跳,感觉有座死火山从头顶压了下来。
他加快速度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