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吾出身国子监,他在青松山赈灾的方略,引了许多抨击和争论。
而黄宗吾带着一同窗,坚定站在自己一边,舌战群儒。后来还亲自帮着他执行保甲法取得成效。
皇帝看他敢于任事,加上顾道的推荐,就派他去河东赈灾。也算是钦差身份。
本来是给他一飞冲天的机会,现在翅膀折了。
顾道又拿出从兵部顺来的河东地图,仔细研究贼寇活动的地区。
最后手指落在了延州的位置。
“我在这,你还看什么地图,来陪我喝酒!”嫚熙一伸手勾住顾道的脖子,半边沉甸甸的胸膛压在顾道肩膀上。
顾道蹭了蹭饱满的柔软,嗅着嫚熙身上的好闻的味道。
“的确,路程很长,什么时候看地图都行……”顾道瞬间扔下地图,被勾着去喝酒了。
自从在高原分别,两个人再也没有机会好好喝一顿。这一晚上的酒,喝得天雷地火。
河东五州,延州最沃,物阜民丰。
阳里县,储存朝廷赈灾粮食的粮仓。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擅长粮仓乃是砍头之罪!”
杨千里怒斥眼前这个,大冬天敞着前胸,露出胸口猛虎纹身的汉子。
“呸!”汉子十分不屑地斜眼看着杨千里,“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算个什么东西?”
“县太爷有令,粮仓我们接管了,赶紧滚开!”
说着话,汉子一把推开杨千里。
“守仓兵丁何在,给我就地斩杀此獠。”杨千里踉跄着站稳身子,大喊道。
话音刚落,只觉得后脑挨了一闷棍,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虽然没有立刻昏死,但也起不来了。
下手的,正是杨千里依仗的守仓兵丁。
“呸!”守仓的兵曹挺胸叠肚地走了过来,朝着杨千里吐了口口水。
“狗东西,耽误老子财,还敢跟老子大呼小叫?他娘的让你偷着卖点粮食都不肯,现在好了!”
说着,还走过来踹了杨千里一脚。
杨千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你们……你们……黄大人不会放过你们……”杨千里怒道。
“黄大人?黄宗吾?”那个敞怀的汉子放肆的大笑,“那个蠢货已经投贼了?你还指望他?”
杨千里不肯相信,他太知道黄宗吾是什么人了。
“不可能,黄大人铁骨铮铮岂能投贼,我决不允许你们污蔑他!”
“去你妈的,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操心别人。滚开……”
敞怀的汉子,一脚把杨千里踢开。
“别他娘耽误我们卖粮食财!”
杨千里一听他们要动灾民保命的粮食,一把保住敞怀汉子的大腿。
“不可以,绝不可以,你们不能动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