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样,没有,”姜茯谣摇头。
探花沉默了一会道。“我之前了解过,可以画给你看。”
她拿过纸笔,简单勾勒出书里水渠构造。
“若是能在渠道中设置闸门,岂不是更方便控制水量?”
“这倒是个好主意。”姜茯谣赞同道,“不如我们找工匠做个小样试试?”
“可是。”探花迟疑道,“这样的事,我们这些闺阁女子插手是否不太合适?”
姜茯谣淡淡一笑:“有什么不合适的?若能帮到百姓,又何必在意这些虚礼?”
“要我说就该在城西挖三条暗渠。”户部侍郎家的小姐将金簪往沙盘里一插,“前年黄河改道时。”
“可暗渠造价太高。”姜茯谣突然开口,惊得荷叶纹纱帘晃了晃。
她望着沙盘里歪斜的河道模型,“不如在现有水车上加装转轮,旱时引水,涝时泄洪。”
亭中倏地一静。
“纸上谈兵终觉浅。”她起身拂去裙裾上的槐花,“不如去城郊看看水闸。”
林小姐眼睛一亮:“我兄长在工部当差,倒是有几架废弃的水车。”
姜雪茹突然走过来团扇遮住半张脸:“日头这样毒,姐姐当心晒坏了。前日母亲才说,你总在外抛头露面。”
“胭脂要化了。”姜茯谣截住她的话头,目光扫过对方额角细汗。
姜雪茹见众人不理她,灰溜溜的走了。
探花尝试着改良,然后实验。
姜茯谣好像看出了探花的压力,告诉探花不着急,“我们一起加油!”
晨光熹微,姜茯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着探花捧着一个木制模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这是她连夜赶工出来的水车模型,虽然做工粗糙,但也算用心。
“王妃娘娘,您看看这个如何?”探花期待地看着姜茯谣,“我按照您说的尺寸做的。”
姜茯谣端详着眼前巴掌大的水车模型,木制齿轮和水槽的比例还算合适,就是做工略显粗糙。
她记得前世见过的水车,能将低处的水提升到高处,用于灌溉。
若是能改良一下,或许能帮助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