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一次就已经很不能原谅了,结果高祥竟然还觉得不够。
现在竟然还要继续给向蓉下药!
她气的咬牙切齿:“姑娘说得对,他已经不是人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等下去,那就是坐以待毙。
高祥这种人是没有心的,他没有任何的底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向蓉抿了抿唇,吩咐向妈妈:“让杜仲照着他说的去做吧,然后就按照计划办事。”
如果说之前向妈妈还有一点儿犹豫的话,现在的向妈妈是半点犹豫都没有了。
不杀了高祥,那么死的就是她们。
她低声应是,转身出去就吩咐杜仲:“按照他说的去做。”
说着便不动声色递过去一个荷包:“这里是三百两银子,等到事成之后,另外还有七百两银子,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目了。”
如果不是这么大的好处,也收买不了高祥的心腹。
杜仲忙不迭的应是,默默地将荷包揣在怀里。
紧跟着就去药铺抓了药。
高祥也丝毫没有手软,毫不迟疑的吩咐他:“加到少夫人的药里头去。”
当天晚上,向蓉的情况就急剧恶化,开始下身出血不止。
高夫人惊得半条命都没了,急急忙忙的去向蓉那里守着,又忙让人快去请大夫。
而祠堂里的高祥却趁着这个机会出了门。
杜仲早就已经从马厩把他的马弄出来了,守在侧门等着他。
高祥出来便径直上了马背。
杜仲急急忙忙的问:“少爷,我跟着您吧,您一个人怎么行?”
高祥摇头,不假思索的就拒绝了:“不用了,你守在祠堂就是,我去了京城,自然有二叔在。”
他要是把杜仲也带走,家里一定很快就现他不见了。
太麻烦了。
杜仲只能低声应是,站在原地看着他骑着马飞奔而去,消失在了小巷尽头,才转身回了府中。
高夫人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来来回回的在花厅里踱步,好不容易才等到大夫出来,急忙问:“怎么样了大夫?”
向蓉是真的不能出事啊!
罗平安来的时候,话里话外都暗示太孙妃很重视这个闺中密友。
如果向蓉死了,不说向家找麻烦,太孙妃那儿也不好交代。
她真是急死了。
大夫的语气十分严肃:“夫人借一步说话。”